“好,好好好,”祁曜君咬着牙,“要证据是吧?那宋墨要怎么解释?他是晋王的人,莫说季书棋和他平日素无交集,即便有,在你失忆后季书棋也没跟你见过,你因何如此欣赏他?”

这个问题确实把季月欢问住。

她捋了一下鬓边的碎发,淡然道:“欣赏一个人还得知道对方是谁的人吗?立场无关人品,你不也同样欣赏他?”

“季月欢,你在答非所问。”

祁曜君的目光寸步不让,“我问的是,你说你失忆,却认得宋墨,这要怎么解释?”

“我听过,不行吗?”

季月欢面无表情,“要说认识也不见得,不信你现在找十个人拎我面前问我哪个是宋墨,我也根本找不出来,不过自证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。”

季月欢从小到大遭受过的污蔑数不胜数,从陆危竹那件事之后她就很少跟人解释什么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她很早就懂得这八个字的含义。

今天能跟祁曜君说这么多,也是之前祁曜君给她的观感不错,私心里,她把祁曜君当做勉强能说得上话的朋友。

但就像她说的,她不擅长社交,比如现在,她好像,也即将失去这个朋友了。

不过……

无所谓。

“你信就信,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季月欢!”

他生了好大的气,但与他相反,季月欢平静得近乎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