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庆幸谢宇跟这人不在一个时代。
她不说还好,一说祁曜君面部线条绷得更紧。
“所以……你不肯接受我,是不是嫌弃我?是不是同南星一样,觉得我配不上你?”
“……一般男人问出这种问题,都是期待女方能给出否定的答案。”
季月欢失笑:
“但你不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吗?双方如果相爱,女方怎么会不在意?而女方如果能淡然地说出不是,便意味着不在意。我不是很懂男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到底是期望女方不在意还是期望女方爱自己。不会真有男人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女人爱自己爱到无可自拔,然后什么都不介意吧?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!”
祁曜君急切地否认,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可他只是了半天,也不知道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存了怎样的心思。
希望她不介意,又希望她爱自己。
卑劣,可耻,又贪心。
季月欢叹了一口气,“我可以捡让你高兴的说,但你要听吗?”
祁曜君眸光暗淡两分,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但已经给了他最致命的答案。
他沉默许久,还是开口,“我要听你的心里话。”
季月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笑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又像是在看谁自讨苦吃。
“你确定吗?我心里话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难听。”
“你说,”他咬肌鼓了鼓,“只要是你的心里话,我听着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