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添娇?”

祁之昀心思千回百转间,一旁的南星突兀地开了口,“可是礼部侍中家的二小姐?”

季月欢仰头,“咦?你知道?”

南星撇嘴,“知道呀,小姐您忘了吗?上次中秋,您之所以会被人支走,就是因为夫人被人拖住,那人便是岑夫人,也是岑二小姐生母。”

啊,这么说季月欢就有印象了。

不过她没想到这两件事情之间竟然还有关联。

她看南星臭着一张脸,有些好奇,“所以……当时岑夫人会拖住我娘也不是无意为之?”

“当然不是!那一家子都不安好心!”

南星一生气便开始叭叭叭了:

“我们当初初到柳州,见柳州流民遍地,小姐和夫人于心不忍,便至街头布施,本来夫人小姐做善事也不求回报,便不曾留下姓名,可万万没想到,岑家那不要脸的母女俩竟冒领功劳!”

南星到现在想起来都膈应,夫人小姐对那点儿声名不惦记归不惦记,可被人冒领算怎么回事?

可惜他们得知的时候已经晚了,街头巷尾都在传岑家母女乐善好施,是一等一的好人。

南星越说越生气,叉着腰,“后来那岑夫人还假模假样上门道歉,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大家给弄错了,希望夫人见谅。哼,夫人当然见谅,但夫人也说了,布施一事既做了一次便不可不做第二次,岑夫人既担了美名,那下一次可不要吝啬才好,岑夫人当时的表情可精彩了。”

季月欢听得忍俊不禁,她娘亲也是个不好惹的。

“还有那岑二小姐,就是个学人精!我家小姐干什么都学,三少爷画了图纸让裁缝铺给小姐做了套流仙裙,小姐穿上跟仙女儿似的,转头那岑二小姐就去裁缝铺找那裁缝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