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诶,反转来了,皇上像是真的生了气,一连几日都没再去未央宫。

不过也没去过别的宫就是了。

“本宫说了,那痴儿就是祁曜君给贵妃竖起来的靶子,这次靠着那痴儿叫贵妃躲了过去,那痴儿便没用了,她如今已经是祁曜君的弃子,掀不起风浪了。”

晁吉额角还在淌着血,此刻皱着眉,看起来格外骇人。

他思索片刻,还是摇头道:

“可皇上也没有找旁人,奴才听说那负责监修运河的季书棋忽然失踪,皇上如今不去未央宫难保不是在处理这件事,也说不定是什么引蛇出洞的障眼法,娘娘,您如今可再禁不住任何把柄了。”

这话一出,皇后当即皱起眉,又觉得晁吉所言不无道理。

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,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便是她足够谨慎,于是此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那便先放着吧,这口恶气也不是现在非出不可,这段时间观察一下祁曜君的态度再说不迟。”

皇后深吸一口气,“你方才说季书棋失踪?怎么回事?”

“也是下午刚得知的,丞相传来的消息,说是季书棋在青州失踪,已经好几日了,娘娘,您知道的,青州那地方……”

皇后脸色一变。

“老东西怎么说?”

“相爷的意思是要抢在祁曜君之前把人找到,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若是发现了,试着纳入麾下,若是不能……”

晁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皇后往旁边伸手,侍奉的宫女颤颤巍巍地递上热茶,皇后接过浅浅抿了一口,才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