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慵懒中莫名带了两分颐指气使的语气,给李修媛和段良人吓了一跳,生怕等下皇上发火拂袖而去。

可令她们都没想到的是,皇上似乎已经习惯了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顺手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季月欢身上,又抓着她的手捏了捏,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皱起眉。

祁曜君有些不悦又有些无奈,“不是说了出来玩可以,但是让南星给你备好汤婆子吗?怎么还是这么凉?都怎么伺候的?”

季月欢也有点无语,“那你这次可是真的冤枉她们了,那热水袋……哦就那什么汤婆子刚刚没那么热了,我让南星拿去换了,还没回来呢,谁知道你正好挑这个时间过来?”

十月底的曜京城冷风嗖嗖的,她也没想到她的手会凉得那么快。

祁曜君听后这才勉强放下心,随后转头看向那两人,“说吧,何事。”

方才还温声细语的人仅片刻间便冰冷严肃起来,巨大的反差更叫人心里打鼓。

季月欢看着,心中叹气,大概明白段良人她们为什么那么怕他了。

段良人看了季月欢一眼,又转头和李修媛对视,在李修媛肯定的目光之下,终于鼓起勇气,颤颤巍巍地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。

如段良人所料,在她讲到自己决心隐瞒的时候,皇上的脸色难看至极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段良人吓得瑟瑟发抖,季月欢也被他突然的吼声吓得没了困意,她本来都快睡着了。

“你别吼。”

她揉着自己的耳朵,祁曜君站得离她近,她感觉自己脑瓜子这会儿嗡嗡的。

祁曜君见她一张脸痛苦地皱成了包子,无奈地也伸手去帮她揉耳朵,“这都能把你吓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