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的逻辑就是错的。举个例子,我养了一条狗,有天它挣脱绳索跑出去了,我前脚才发动左邻右舍帮我把狗找回来,后脚就听说谁谁谁被狗咬了。可是对方既没看清楚狗的模样,方圆十里也不止我一个人养狗,有的人甚至从来不拴狗,难道就因为我找狗的事情人尽皆知就代表对方是被我的狗咬的吗?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季月欢迈步走到兰馨儿面前,大概是之前被季月欢抽出了阴影,兰馨儿下意识连退好几步。
“你你你有话就说!别过来!”
季月欢倒也没再步步紧逼,只是点头道:
“行,所以我的意思是,巧不巧是很主观的事情,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,你如果凭这点儿臆测就想在这里搬弄是非,把祸水引到我这儿,还不够。还是那句话,想治我的罪,那就拿出证据。”
李修媛这下看季月欢的眼神都不止欣赏了,还有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她自认就算是饱读诗书的她,在面对兰馨儿方才的提问,也很容易掉进她的节奏里,哑口无言。
但季月欢不一样,她有自己的逻辑和思路,完全不被兰馨儿的说辞影响,并通过简单的事例轻而易举将兰馨儿反制。
她真的好厉害!
太后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她好像,越来越明白,曜儿为何会被她所吸引。
兰馨儿这下也有些下不来台,她憋半天也只能嘴硬道:
“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,什么味道都是你在说,我们可闻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