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闻言也反应了过来,是啊,为什么这件还留着?

李修媛却像是想到什么,忽然道:“会不会是……鄂姑姑送去浣衣局的衣服被人掉包了?有人为了栽赃旭婕妤,故意这么……”

“慢。”

皇后不悦地打断李修媛的话,“李修媛所言确实是个思路,但这之前有个前提,便是旭婕妤所言为真,只是……”

皇后盯着季月欢,“旭婕妤如何断定这件裙裳与二十六那日是同一件?”

季月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与此同时动了动,面无表情道:

“闻到的,我嗅觉比普通人灵敏,所以能捕捉到一些微不可见的气味,太后那儿熏香的味道很特别,松木香混杂一点点甜香,当时我跟鄂阳兰说话的时候闻到了,现在这件衣服上也有。”

季月欢说到这儿耸了耸肩,“说起来我上上一次见鄂阳兰是在小佛堂,她身上是浓郁的檀香,区别很明显,所以我印象很深,除非鄂阳兰昨天也去过太后宫中,否则这件衣服只能是二十六那天的。”

她说完,询问的眼神望向太后,太后摇了摇头:

“不曾,阿兰那日来同哀家请辞后,怕哀家伤怀,便没再来过凤祥宫。”

季月欢打了个响指,“那就是了。”

在场众人一阵沉默,谁都没想到季月欢会从这么刁钻的角度找出线索。

太后点点头,“那……”

然而她才开口,就被人打断:

“太后娘娘,恕臣妾多嘴,听了旭婕妤这番话,臣妾忽然有个疑问。”

这宫里敢打断太后说话的也就只有兰馨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