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甚至思路大开,叉着腰恶狠狠地道:“也或许是你派去下毒的人根本不知道二十六那天鄂姑姑穿的什么,这才造成疏忽……反正不管怎样你都想好了说辞,不一样最好,一样的话你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狡辩!啊,你可真是狡猾!”
众人一听,顿时又觉得有些道理,一时间看季月欢的目光又异样起来,好似她真如沈采女说的这般,心思缜密得可怕。
季月欢看着众人的脸色变换,心中不由感叹,果然啊,不管是古代现代,这个世界上不喜欢动脑的人还是太多了,大部分人都只长耳朵,听到什么便是什么。
“好。”
她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,煞有介事的点点头。
沈采女眼前一亮,刚想说什么,就发现季月欢的目光重新锁定了她。
“你说我派人下毒,我派谁了?人呢?证据呢?”
沈采女瞪着眼,“我、我怎么知道?!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啊!”
“那我藏哪儿去了呢?你找出来啊,谁主张谁举证不知道吗?你说我派人下毒那麻烦你先找出这个人,而不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要求我自证,什么都没有我证什么?我没吃还想要我吐?这是什么道理?”
李修媛听到这儿,才终于懂季月欢先前那句“得等别人先攻击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这见招拆招的本事也是鲜有人及的。
心中的担忧散去不少,她笑着开口道:
“臣妾觉得旭婕妤所言句句在理,揣测么,人人都会,可若是靠猜测就可以定罪的话,那慎刑司只怕早就人满为患了。臣妾记得宫规中还有一条是不得诬告陷害,沈采女今日若是拿不出证据,这条罪名怕是没跑了,今日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在,怕是不会姑息你这种信口雌黄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