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一个比一个来劲,真到了台面上,倒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了。
太后心中叹气,难怪曜儿一个都瞧不上。
这旭婕妤别的不说,至少胆色过人。
“传沈采女。”
很快,沈采女被带了上来。
季月欢一看到她就笑了,“是你啊。”
季月欢长得好,笑起来也好看,但此时落在沈采女眼中却如同恶鬼般森然。
她的脸到现在还在疼,生怕季月欢下一秒一言不合又赏她几个巴掌,连连后退好几步才避开季月欢的眼神,“什、什么?”
季月欢迈步朝她靠近,“听说你又在造谣我杀了鄂阳兰?”
沈采女仍旧后退着,“你,你别过来……”
她看向太后,当即跪下:
“太后容禀,妾可没说这话,妾只是说凤祥宫那日见过旭婕妤与鄂姑姑交谈,如今又查出来鄂姑姑那被下了毒的衣物刚好跟那天的一模一样,这太过巧合的事情难免引人多想,妾哪儿有本事管别人心里想什么?旭婕妤这话真是冤枉死妾了!”
真会犟嘴。
季月欢不等太后开口便开口道:
“给太后请安那天是二十六,鄂阳兰是在二十八中毒,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二十六那天把毒下在鄂阳兰的衣服上,而鄂阳兰不仅三天不换衣服,还非得等到二十八的晚上才烤火,然后正好死在贵妃生日这天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沈采女没想到季月欢一开口就这么致命,根本没有事先准备好说辞,眼下只能吞吞吐吐。
“我寻思这几天温度都差不多,怎么鄂姑姑就专门挑二十八晚上烤火呢?是她前两天不冷吗?还是我已经神通广大到可以剥夺她烤火的权力了?”
沈采女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