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,能管慎刑司的只有皇后一人不成?”

崔德海一愣,随后立即明白过来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
“如今掌管凤印的人是太后,自当由她老人家出面。”

李修媛再度造访未央宫,给季月欢带来最新的消息。

“月欢!月欢!呼!你怎么还有心思荡秋千啊!”

李修媛一路跑来累得有些气喘吁吁,结果却看到季月欢优哉游哉地坐在秋千架下,有些无语。

季月欢睁开没精打采的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祁曜君不许我多睡,醒着也不知道能干嘛,只能坐这儿眯会儿了,你要玩儿吗?来,坐。”

李修媛: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时候了!她怎么还这么松弛!

李修媛扶额,“你可知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?说你因着之前和鄂姑姑之间的私怨怀恨在心,鄂姑姑被你逼得离宫你也不肯放过,在她走前将她杀害,而皇上被你迷惑,意图包庇,如今朝堂都快炸开锅了,那些御史言官恨不得立马抓你下狱,皇上为了避嫌还把此事全权交给了太后,你怎么一点不着急?”

季月欢“啊”了一声,茫然地抬起头,“我需要急啥?传就传呗,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还能出去一个个撕烂她们的嘴吗?累都累死了。”

李修媛噎了噎,什么叫“累都累死了”?怎么听这话的意思,要是不累她还真打算开撕?

“再说了,传半天我不还是坐这儿吗?说明他们没证据,既然我没罪我有什么好急的,我就算想要澄清也得等别人把证据递我面前我才能辩驳吧?什么都没有我找谁说理去?开个记者发布会?”

李修媛自动忽略最后一句,将她的话琢磨了半天,居然觉得一点没错。

她失笑,“还是你通透,倒是我着急了。”

“倒也谈不上通透不通透,只是我方向感不好,得别人攻击了我才能动,不然我都不知道打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