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无非他再费些心思,不要紧。
季月欢宫斗水平不到家,根本意识不到这些,只是顺着他的话思索了一下,好像没什么问题,于是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她安安静静地喝酒,祁曜君便一直坐在旁边看她。
直到那坛子酒空掉,季月欢抱着空酒坛,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天上的星空和月亮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几句。”
谢宇就是那样,要么躲着她,要么劝劝她。
她忽然开口,祁曜君侧过头看她,树影斑驳之下,她那双眼睛显得越发破碎。
他薄唇微抿,不答反问,“你需要吗?”
季月欢怔住。
是的,她不需要。
那些大道理她又不是不懂,可她早就过了能被大道理说服的年纪。
她的沉默已经给了祁曜君答案,他也不需要她开口,自顾自道:
“既然你不需要,我又何必做多余的事情?我只想陪着你而已。”
抱着酒坛的手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坛壁上,季月欢静了好一会儿才道:
“不怕我把你拽进深渊吗?”
祁曜君顿了顿,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说,“好啊。”
季月欢有点没反应过来,却见他已经伸手,将她手中空了的酒坛扔到树下,“哗啦”的碎裂声居然意外地解压。
然后她的手被他抓在手心,他脸上还是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