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儿臣遵命!儿臣先送您回去休息……”
“不,哀家,哀家要留在这里,哀家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,阿兰她都要离宫了!竟还敢下如此毒手!”
见太后坚持,祁曜君也没别的办法,只得先将她扶至一旁坐下休息。
很快,慎刑司的人和几位太医几乎前后脚赶到,其中竟然还有危竹。
见太后安然无恙,几位太医都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季月欢对他们道,“我刚才简单给太后做了急救,你们最好再把把脉,确认一下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。”
几位太医不敢怠慢,忙上前给太后诊脉。
慎刑司掌司则已经在祁曜君的示意下去到鄂阳兰的尸身面前,细细检查起来,季月欢一直望着他。
不多时,他回身道:
“回禀皇上,鄂掌监死于中毒,看尸体的僵化程度,死去至少有三个时辰,具体时辰和毒素,只怕要带回慎刑司,由仵作查验后才能得出结论。”
祁曜君刚要说什么,危竹却主动迈步上前:
“若皇上信得过微臣,可否容微臣先行查看?”
祁曜君皱了皱眉,他看了季月欢一眼,季月欢没什么表情,像是没听到危竹的话,还是怔怔地望着鄂阳兰的尸体发呆。
在场众人许多都低垂着眉眼不敢看,只有她目光直勾勾。
祁曜君恍惚想起来,她从来不怕尸体。
他最终还是朝危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