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“大胆!”
儿臣?母后?
这是独属于皇后的尊称!如何是她一个小小婕妤能喊出来的?
季月欢一脸茫然地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
皇后脸色铁青,“谁教你的?平日里没规没矩也就罢了,这等大事上你怎敢放肆?!”
“……不是,我放什么四了?这话祁曜君教我的,哪里不对吗?”
她是很真诚的在发问,但这话落在其他人耳朵里,多少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意思。
但皇后现在气的却不是季月欢,而是生气祁曜君欺人太甚。
为了给贵妃竖个靶子在前面,他竟然羞辱她至此?让个区区婕妤与皇后同尊?
才这么想,又听太后道:
“皇帝同哀家说过,旭婕妤因观星台一事伤了头脑,说话口无遮拦,皇后素来大度,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。”
皇后的指甲几乎嵌进手心。
太后这是什么意思?再口无遮拦这种事情难道就能随便开玩笑?季月欢就算是痴儿,基本的认知是懂的,让她改个口能有多难?
可太后居然默许?
连她也支持祁曜君的所作所为吗?
她知道祁曜君准备对兰家动手了吗?
老东西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