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。”
季月欢算了算,觉得不太对,“明天二十六,下一次请安就是二十九,可是二十九是贵妃生日,那那天是要先去给太后请安再去参加贵妃的生日宴?”
那她不得早起再早起?
“那倒不用,这几年为了营造贵妃盛宠的表象,她的生辰若是碰上给太后请安的日子,太后会直接免去当日的晨昏定省,专心给贵妃设宴。”
“那还行。”
季月欢赞许地点点头,“那我先去睡一觉,醒了再继续做我的木雕,还差一点收尾,这两天应该能搞定,计划通。”
她自顾自说着,说完见祁曜君还杵在这儿,纳闷,“你怎么还在?奏折批完了吗?”
祁曜君:“……”
真的,之前她还说自己没有做皇后的资质,完全就是妄自菲薄,光监督他批奏折这一点,已经比皇后还贤惠了。
得想个法子让朝臣听到她这话,往后他倒要看看,谁再敢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妃。
祁曜君思忖间,人已经被季月欢推出了门外。
“好了你快去上班,明天我要去请安那晚上也不能做,没什么必要你就别过来了,回见。”
祁曜君: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?
不能做他就不能来了?她真的纯纯拿他当工具是吧?
祁曜君气得想回头说两句,结果一回身,面对就是一扇“啪”一声关上的大门,好险没拍他鼻子上。
“……”
他迟早收拾她。
次日一早,凤祥宫。
虽然季月欢已经很早了,但无奈后宫个个都是卷王,再加上近日皇上除了未央宫哪儿也不去,她们都指望讨好了太后分得一点儿好处,于是一个比一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