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,这种安慰对她来讲不如没有。

她想了想,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太后那么不喜欢我,迟早会给我降回来的。”

祁曜君:“???”

他说的哪里是这个意思了?

他哼笑,“那可不一定,等太后见识过你的人格魅力,指不定比谁都喜欢你。”

“人格魅力?”季月欢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,“我有这种东西吗?”

祁曜君很坚定地点头,“有。”

季月欢翻了个白眼,“那是你现在喜欢我,情人眼里出眼屎,男人上头的时候看条狗都眉清目秀。”

祁曜君扬起眉,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
“干嘛?”

“叫两声来听听?”

季月欢:“……”

祁曜君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讨喜了。

季月欢气闷地想撵人,结果祁曜君的下一句就让她惊得愣在原地。

“还有一事先前没来得及告诉你,你父亲失踪了。”

父亲。

这个久远的词让季月欢呆了呆。

她生理学上的父亲是个人渣,那个人曾两次将她推入地狱。

她法律意义上的父亲是小老头,当初因为陆氏医馆的事,小老头原本攒下来给她上户口的钱通通赔了出去。

没有钱,那个村干部不肯给她开具证明,可她已经十岁了,再不上户口参加不了升学考试,初中都上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