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拽了拽季月欢的袖子,示意她不要多说,快跟上。
季月欢扶额,总感觉眼下的发展有点不太对,但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,最终也只能蔫蔫儿地回了一句:
“儿臣谢过母后。”
太后听着这称呼,眉眼还是不合时宜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起来吧,旭荣……旭婕妤先下去吧,哀家有些话想跟皇帝单独聊聊。”
季月欢蔫儿了吧唧地点头,都懒得跟祁曜君说一声,便浑浑噩噩飘出去了。
太后又挥了挥手,众伺候的宫人也相继退下,直到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,她才收敛上色,上下打量祁曜君。
祁曜君摸了摸鼻子,“母后怎么用这种目光看儿臣?”
太后没好气,“哀家在看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哀家的曜儿,哀家这才出去几个月?怎么觉着自己的儿子像是被人掉包了?”
祁曜君凑到太后跟前,“那母后可得好好看看,一国之君呢,可不能儿戏。”
太后嗔瞪了他一眼,“说说吧,究竟怎么回事?你是有什么盘算还是……”
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,抬眸细细打量祁曜君的神色。
却见他眸光微暗,面露苦涩,“连母后也这么想……”
他兀自迈步至窗前,负手而立,静了好一会儿,才苦笑道,“满宫上下,无一人信朕对她的真心,连她自己也不信,母后……”
他长叹一声,“您告诉我,到底是我做得还不够,还是……身在帝位,便注定孤独?”
太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。
她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,目光中满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