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还觉得皇帝若是陷得不深,说不定可以再劝劝。
但看这架势,怕是劝不动一点。
祁曜君捏了一下季月欢的手,“你还真当宋柔无辜?”
“啊?那不然呢?”
祁曜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太后又发现了。
曜儿在她面前从不以“朕”自称。
这两个人讲话的时候都是“我”来“我”去,毫无规矩可言。
但居然……意外和谐?
她眯着眼,有些若有所思。
祁曜君又朝太后行了一礼。
“儿臣后用了些手段,这才彻底还原真相。小玉子无父无母,进宫前曾受辛家恩惠,这是一层,彼时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贵妃,可儿臣派人细查,又得到另一个消息,小玉子的真实身份是前朝幽州刺史之子,幽州是宋柔老家,小玉子和宋柔算是故交。”
太后听到这儿,脸色沉了下去。
反倒是祁曜君淡然得很,“所以两人只是面上瞧着无甚交集,事实上宋柔有不少事情都是托小玉子去办。母后可还记得去年钟灵宫有一宫女失踪,最后在枯井发现?此事便是小玉子所为,只因那宫女在宋柔前往赏春宴时不小心将热茶泼洒在宋柔身上。”
这么一说,太后好像有了点印象,“赏春宴?哀家记得,那段时间皇帝忙于朝政,久不进后宫,便心血来潮办了这赏春宴,邀众妃前往。又命人去请你,你倒好,坐不了一会儿便一脸厌烦地离开。宋柔……她确实是最后一个到的,她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,她还跟哀家请罪来着。”
祁曜君颔首,“正是。”
太后脸色瞬间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