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祁曜君先一步跪下。

季月欢呆了呆。

啊?不是,怎么不带我啊?

她搁旁边站着,一脸茫然,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下跪的祁曜君,“我要干嘛?”

祁曜君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她的手。

“学我就好了。”

季月欢“哦”了一声,信了。

于是也跪在祁曜君的身侧,学着他的台词,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
祁曜君唇角微微勾起。

太后:“……”

凤祥宫宫人:“!!!”

凤祥宫又大又空旷,说话都带着回声,两个人声音压再低,太后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
要不是季月欢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假,她都要怀疑这俩是故意搁她面前演戏来了。

她瞪了一眼眉眼甚至透了几分得意的祁曜君,不知道这小子是中了什么邪,但还是没好气地开口:

“起来吧。皇帝不是忙吗?”

祁曜君拉着季月欢站起来,闻言倒也不见心虚,沉声道:

“刚忙完,听闻今晨南门出了事,险些叫母后受惊,遂带犯妃旭容华一同过来,也好当面定罪。”

好个犯妃。

可看他的架势,哪儿像来定罪的?倒像是来撑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