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祁曜君既不是小老头那样可以让她交付真心去信任的亲人,也不是一夫一妻制下的婚姻伴侣,他是封建时代的王,是背负责任的君。
季月欢不确定这份好能维持多久,她也不可能像信任小老头一样信任他。
他不是小老头,他最多只是那个会为她的离开而落泪的早餐摊阿姨。
季月欢会感激,但做不到依赖。
一如曾经她在小老头墓碑前的悲泣——他一走,她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所以,大曜注定不属于她,她最好的结局是顺着原著既定的剧情死亡,不用对不起任何人。
可现在,因为一些阴差阳错,好像剧情发生了难以估量的变更,她不确定属于她的死亡会不会到来。
若是两年后她真的在那万分之一的几率下活下来,那她再考虑活下去的问题,她或许会坦言告知祁曜君和季家人所有的事,她的去留由他们定夺。
若是那时,他们仍然要她活,出去走走也不错。
所以,出宫不是她的优先级,死亡才是。
可这话落在祁曜君的耳朵里便是,他还有机会。
两年,如此熟悉的时间节点,他当然知道是那个赌局。
若是他能赢,或许,她会答应留下来。
“好,说好了,两年,我可以等。”他一字一顿,说得格外认真。
心中也兀自盘算,他一定要赢。
季月欢轻“嗯”一声,算作回应。
拥抱这个姿势,说来奇妙,看着最是亲密无间,偏偏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。
就如此刻,紧紧相拥的两人,季月欢看不见祁曜君眉宇间的振奋和势在必得,祁曜君也没能看见季月欢眼底的苦涩和黯淡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