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不到冷?”

她的身体还是又出问题了吗?

祁曜君忽然之间感觉呼吸都变得拥堵起来,什么时候的事情?为什么她不说?该死的,陈利民和危竹都是死的吗?居然也没发现?

季月欢听到这个问题神色也变了一下,她狐疑地看了祁曜君一眼,不过感觉他应该只是随口问问,毕竟祁曜君怎么可能知道以前那个怪物一样的自己呢?

她抬起那只被他牵住的手,连带着祁曜君的手也被他抓了起来。

也是奇了怪了,她的手平时看起来细细长长,但被他握在手里就莫名感觉小了两圈。

不过祁曜君虽然是冷白皮,但肤色跟季月欢比起来还是差两个度,平时瞧不出来,交握的时候色差倒是格外明显。

她瞧了一会儿,又捏了捏,“也没有感觉不到冷这么夸张啦,确实凉凉的,尤其你的手暖暖的,感觉会更明显一点,但是还好。”

她说是还好,但祁曜君总不放心,梦里那个老人问起的时候,她也说还好。

他之前怎么会觉得她从不撒谎?

分明处处是谎言。

他趁着用膳的功夫让崔德海去叫了危竹和陈利民,季月欢懒得去思考祁曜君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,人来了就安静让他们把脉。

祁曜君一直紧张地盯着,目光在危竹和陈利民的脸上打转,生怕错过他们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
危竹和陈利民都被盯得莫名其妙,还以为季月欢出了什么大事,把脉的时候仔细再仔细,不过最后得出的结论都很一致。

“师妹年纪小,体寒气虚,偏偏又不爱动弹,可以多出去走走,或者入睡前喝点姜汤,会好一点。”

【不爱动弹】

祁曜君的幽幽的目光又转向季月欢,“我就说你不能睡太久。”

季月欢:“……我已经很控制了!而且我哪儿没动,我最近分明有在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