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祁曜君总在她面前说尽各种好听话,可季月欢从不放心上。

她是听着季和的故事长大的孩子,村里那帮人或有意或恶意,总喜欢拉着她反复诉说当年那些龌龊事。要让这样的她去相信所谓伴侣会一辈子对自己好?她信不起来。

她不愿意成为郑曼,也不想这个世界上再有第二个季月欢。

腊雪抿唇不语。

虽说小主这话没错,可她总觉得,皇上待小主是不一样的。

见腊雪沉默,季月欢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

“雪雪,人始终是孤独的,每个人自出生开始就是独立的个体,你目之所见皆是过客,所有人最终都会离开,或早或晚。”

她在试着提前打预防针,也希望未来腊雪她们能平静地接受她的离开。

腊雪还没说话,另一道带着恼意的嗓音便自门外传来。

“恶人先告状!朕何时说要离开!”

腊雪和冬霜眼睛一亮,迅速跪了下去,“参见皇上!”

祁曜君掠过她俩,大步走到季月欢跟前,忍不住伸手去戳她的额头,接连好几下,“季月欢,我迟早被你气死!”

季月欢却只是呆呆地望着他,也没躲,也没像往常一般伸手揉额头,只是茫然地问: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她还等着发配冷宫呢,怎么事情的走向忽然又变了?

祁曜君一听这话就心头火起,可又不敢真的凶她,只能压抑着怒火,一张脸板着,“怎么,我不能来?”

噢,倒也是,这是他的地盘儿。

季月欢又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,她浑不在意,只是懒洋洋地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