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祁曜君继续:

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,晋王父亲与他交情匪浅,他欠了先晋王一个人情,在还清那个人情之前,要让他归顺于我,很难。”

季月欢张了张嘴。

她真的很想说这些她都知道,能不能讲重点。

但话到嘴边还是又咽了回去,静静听他继续。

“所以,我决定换一条路。”

换一条的路的意思很简单。

“要让他真心归顺来得太慢,不如威胁恐吓来得快,还更易于控制。”

他伸手点了点季月欢面前的那张“罪状”,扬眉:

“你以为这上面写的是我的罪状吗?不,这是宋墨的罪状。”

第355章 写!

季月欢只是略微疑惑了一下,便反应了过来。

噢,是她想得太简单了。

只有她这种脑子不好的人,才会下意识觉得祁曜君让宋墨写这玩意儿是神经病犯了,可祁曜君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,早已向所有人证明了他的心智,没有人会觉得他突然犯病。

宋墨只会不断去思考祁曜君这个莫名其妙的行为背后的用意。

那么最容易想到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