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有不少人对祁曜君表示不满,但到底没人敢说旭容华一句不是。

谁都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,可宋墨万万没想到,自己会在下朝后被单独留下来。

不是,虽然他骂得难听,但祁曜君不也怼回来了吗!

御史台那帮人更难听!怎么不留他们光留他啊!

如今他进熙文殿已经好一会儿了,祁曜君也是一句话不说,净盯着他发呆是怎么回事啊!

“那个……咳咳!”

宋墨清了清嗓子,还是受不了祁曜君的眼神,决定率先开口:

“皇上,虽说老臣成熟俊秀,仪表堂堂,但您也算眉清目秀,略有姿色,等到了臣这个年纪,想来也不输臣,您不必用这么羡慕的眼神一直看着臣。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

想把大理寺卿的嗓子毒哑这个想法在此刻达到了巅峰。

这老头说话就没有一句不气人的!

季月欢到底崇拜他什么!

噢,就崇拜他能气死他。

祁曜君决定不跟这个老不羞掰扯谁更俊美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,只是冲崔德海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
崔德海会意,呈上笔墨纸砚到宋墨跟前。

宋墨一愣,“皇上,这是何意?”

“听闻宋卿的墨宝千金难求,朕特来索要。”

宋墨:“……”

千金难求?啊?

他一个负责审案的大理寺卿,平时阅案无数,还要写明罪状让犯人签字画押,那大理寺的监牢里但凡叫得上名号的重犯几乎都见过他的字。

你管这个叫千金难求啊?

好,抛开这个不谈,他天天搁那写奏折,祁曜君更是天天批,到底哪门子的千金难求?

只能说皇帝毕竟是皇帝,但凡换个人来,宋墨的第一反应都会是对方脑子有问题,但眼前的人是祁曜君,他的第一反应是——

有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