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:“……”
她心好累啊。
“祁朝纪,”她还是强撑着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,“有没有可能,我根本不具备成为一国之母的综合素质?一个皇后要肩负的东西很多,那不是我能承担的,你不能凭借个人喜好,拿整个国家的命运开玩笑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祁曜君的面色终于一点点冷淡了下来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此刻略微有些虚弱的女人,隔了好久才开口:
“季月欢,你就是纯粹的不愿意,对吧。”
虽然是询问,但他分明是肯定的语气。
季月欢抿着唇,垂下眼眸没有和祁曜君对视。
但祁曜君偏偏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是妻是妾你根本不在乎,你不在乎我们的孩子是否为嫡子,不在乎我们将来能否合葬,你也……不在乎我。”
季月欢睁着那双漆黑的眸子不得不和他对视,但她的双眸犹如一口深井,祁曜君探头看去,一眼望不到底。
沉默。
回应他的只有沉默。
季月欢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,因为祁曜君说的每一句话都对。
她根本对他所说的那些没有概念。
什么嫡子庶子,她从未想过生儿育女,哪怕在现代和谢宇结婚三年,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打算,谢宇知道她不愿,更是不敢提。
至于合葬?别说笑了,现代的她都能毅然决然签下遗体捐赠,哪怕她忘记了这件事,给自己的留下的遗书也是希望进了焚尸炉之后将她的骨灰扬了。
一具尸体而已,留着入土也不过是等着腐烂被蛆虫啃咬,那样的景象未免太过可怕,她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