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曜君最好能保证他永远不败,否则,一旦露出颓势,宋冬杨就是一柄随时会落下的悬顶之剑,给祁曜君致命一击。

管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笑道:“老爷英明。”

“总之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,说不定看走眼的人是我呢?姑且观望着吧,反正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,只要不让任何人抓到我的错处,我便还有机会。”

说完,宋墨摇摇晃晃地走回桌案前,一边百无聊赖地写着字,一边哼笑:

“明儿个祁曜君指定挨骂,作为晋王党,我肯定也是要说几句的,我得先酝酿一下怎么骂显得我比较有素质。”

管家:“……”

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,端起撤下的冷茶,恭敬告退。

只是在处理完手中的冷茶后,行至园中一处假山,将一封信放了进去。

没多久,一道黑影闪进,将信取走,又消失不见。

马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寂,季月欢靠在祁曜君的怀里昏昏欲睡,没有看见祁曜君此刻复杂的神色。

虽然宋冬杨的行为颇为冒犯,但他的话也始终烙印在他的心里。

作妾……

是,如今在外人看来,她是风头无两的宠妃,可妃就是妃,说破了天也不过是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