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在说什么?”宋冬杨忍不住问。
宋墨掀起眼皮看了自己这个蠢儿子一眼,欲言又止半晌,还是将真相告诉了他。
随后摇头叹息,“总之事实就是这样,若不是旭容华昏迷不醒,季家人为了能进宫见上一面,未必愿意拿出这三十万两白银赈灾,要把这份功劳算在季四头上也并无不可,只是……”
这等掌控民心的功劳,当皇帝的哪儿有不惦记的?怎的祁曜君反倒助推民众去感激一个女人?
这种行为在宋墨眼里,简直愚蠢。
小皇帝果然还是太年轻了。
相比之下,晋王的行事风格就显得成熟多了。
宋墨暗自思忖着。
宋冬杨显然想不到这些,见他爹神色间满是不赞同,当即有些不高兴地辩驳:
“爹,您是没见过季小姐,她真的很好很善良,我相信就算她没有昏迷,也是会愿意主动捐银赈灾的,说不定不止三十万!”
宋墨:“……”
都说季四在后宫疯疯癫癫,言行无状,与痴儿无异,怎么他瞧着倒是跟那祸国妖姬差不多了?
不说祁曜君为她做了多少荒唐事,瞧瞧,这才只是见了一面,他这不成器的儿子已然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似的。
他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,索性略过这个话题,只接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