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妻是妾她根本不在乎,也……不在乎他。

他只能冷着一张脸看向宋冬杨。

“此乃家事,宋公子自重。”

“你!”

宋冬杨拿着木匣的手骨节寸寸泛白,显然气得不轻。

半晌后,他冷笑一声,将木匣丢出窗外,“既然此物不能归季小姐所有,毁了便是。”

季月欢:“……”

不是,挺好一簪子招谁惹谁了?

宋冬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季月欢的神色,仍旧气冲冲地对祁曜君道:

“季家人有眼无珠,枉我还觉得季兄战功显赫值得结交,却竟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!原本我对来年春闱不感兴趣,但听说季家三公子也要参加,走着瞧,有我在,三公子休想夺得魁首!”

说完,他一个纵身便跃出马车,不知去向。

季月欢:“……喂,你等等!”

不是,她三哥又招谁惹谁了?

可惜宋冬杨跑得飞快,根本没有听到季月欢的声音。

季月欢捂着脸。

“完蛋了,三哥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
祁曜君噎了一下。

方才宋冬杨叭叭半天,换成旁人早该为自己妾室的身份黯然神伤,她倒好,满脑子只有她三哥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没好气道:

“曜京城这一代人才辈出,又不是宋冬杨不参加你三哥就一定能夺得魁首,是他的谁也夺不走,不是他的也不能赖宋冬杨。”

季月欢想想也是,她叹了一口气,“行叭,祝我三哥好运。”

不过祁曜君的话倒是提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