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官府啦。”

宋冬杨点点头表示明白,也没多问,只是笑,“说起来,这还是当今天子想出来的法子,在下佩服的人不多,咱们圣上算一个。”

祁曜君微微挑眉,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
季月欢也来了兴致,“怎么说?”

宋墨可是晋王党诶!他的儿子居然崇拜祁曜君?

“三年前,柳州冰雹,当地房屋大面积损坏,那时大曜初初建立,国库空得有几粒米都数得出,先皇试图跟世家募捐,可世家哪儿有那么好说话?不少人以此向先皇提条件,想要先皇许诺实权。先皇真要答应他们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当时摆在先帝面前的,是近乎绝望的两条路,选或不选,都将葬送大曜的未来。”

他说到这儿,摇了摇头,显然他也站在先帝的角度思考过,但并没有好的解决办法。

季月欢的重点却不在这儿。

三年前?

她摸了摸下巴,对这个时间节点有些在意。

如果她没记错,原主对祁曜君动心就是在三年前。

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?

又听宋冬杨继续道,“正在先帝一筹莫展之时,太子归京献策,提出先集中力量修补房屋,先让百姓有个安身之所,至于其他损失,则由百姓之间以物易物,以此便可解决绝大部分物资问题,剩下则由朝廷从别处调拨。”

宋冬杨说着,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赞叹,“这样一来,朝廷完全可以在不依靠世家力量的前提下将百姓安置妥当,既摆脱了牵制,又给了国库喘息的机会,可以说,完全是这个举措,拯救了当时风雨飘摇的大曜,否则如今……还不知道是何光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