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其实咱们皇上已经很积极赈灾了,但朝廷实在没钱啊,前两天那救民署简直住得难受,一天也就能领到一碗粥,虽然安排了大夫给咱们治病,可药材也供应不上,买不起更买不到,我婆娘险些没熬过去。”
“我老娘也险些……唉!”
有人擦着眼泪,哽咽道:“可俺爹没等到,其实俺爹身体早就不好咧,哪怕房子不塌,这么冷的天儿也撑不了多久……但我,我……”
旁边的人拍着他的肩膀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半天也只憋出一句,“节哀。”
季月欢和祁曜君吃馄饨的动作同时一顿,两人同时抬头,互相望了一眼,又都低下头,默然不语。
“都过去了都过去了,季小姐捐银之后,咱们至少在难民署能保证一日三餐,药材也有了,还不收咱的钱,咱也不能白拿,总要多出出力才是。”
“城东那边已经恢复一大半了,你们那边怎么说?”
“城东的境况好一点吧,城西都是破败的茅草屋,损毁严重,重建起来不容易呢。”
“没事儿,我们这边忙完就过去帮你们,走的人走了,不管怎么说,咱剩下来的,总要好好生活才是。”
“也是。”
众人纷纷应着声。
季月欢眸光微动。
走的人走了,剩下来的,要好好生活。
好熟悉的话。
小老头走后,谢宇不止一次这么劝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