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季月欢又怕触及什么忌讳,好险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满月的小孩子身体可真难掌控。
就在她满心忐忑的时候,季夫人试探性地将她的双脚放进木盆。
水温刚刚好。
季夫人盯着怀里的女孩儿,见她只是小声唔唔,没有哭的意思,忙给旁边人点头。
边儿上的人会意,忙上前来,一左一右,给季月欢的两只小脚细细清洗。
季月欢见季夫人没有脱自己衣服的意思,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大曜的洗礼只是洗脚。
洗完脚,又有人拿着红绸上前,小心地给她擦干,另一人则拿起大的印盒。
那大婶儿又喊,“印足开始!祝愿小姐脚下生风,畅行无阻!”
季夫人抱着季月欢在上面踩了一下,季予阳则将桌上的一个精致的红帖打开,左侧画了一树苹果,右侧上书八个大字:
顺遂无忧,苹安喜乐。
季月欢刚踩过印泥的小脚又落在八个大字的下方,留下两个可爱的小脚印。
“剃发开始!祝愿小姐聪明伶俐,事事如意!”
季月欢原本以为给她剃发会是季夫人,但居然是那个她一直没有真正见过的季大人。
上次在那步摇的画面里见到季大人,她就觉得对方英俊儒雅,此时的他,显然还要更年轻几分,眉眼却是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夫妻两人相视一笑,季书棋小心翼翼地给小娃娃理着胎毛。
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生怕惊扰娃娃。
剃胎毛是大事,但也务必小心再小心,娃娃精贵,可伤不得。
季月欢感觉到头顶轻柔的触感,倒不觉得痛,只是这种体验让她像个真正的孩童一样新奇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