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夫人也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
“说的也是,怪娘亲,还总把你当小孩子,那便不戴了,你仔细收着便是。”

季月欢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,缓缓露出笑容,“好。”

又和季家人最后坐一起吃了顿午饭,众人便和季月欢告别。

季月欢本来想送送的,但被拦了下来,说是外头冷,不能叫她在着了风寒。

直到季家人离开,殿内一下显得冷清起来。

祁曜君看了她一眼,挑眉问,“朕怎么觉得,你很怕那枚平安锁?”

季月欢没看他的眼睛,“你懂什么,这叫近乡情怯……不是,近锁情怯。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

真是说不过她。

见祁曜君一脸无语,季月欢又撵人了,“你怎么还不走?奏折批完了吗?你小子现在上班一点都不积极,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这么歇啊!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

虽然听不懂生产队是什么意思,但也就她敢将一国之君与驴作比。

可毕竟相处这么久,祁曜君一听这意思就是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

心中暗叹一口气,他起身,“行行行,还总说自己是妖妃,朕可没见过哪个妖妃像你这么贤惠的。”

季月欢狐疑地看他,“贤惠?谁?你确定这个词形容我合适?”

祁曜君也噎了一下。

确实,她除了在督促他好好批奏折这件事情上,跟贤惠两个字简直沾不了一点。

“……那我换个词,深明大义?”

“好家伙,这帽子给我扣得,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,我不抽你两下是不是不合适?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