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季夫人扭头问南星:

“星星,药呢?怎么没给皇上用?”

季月欢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娘亲说的是让祁曜君暂时支棱不起来的药。

而南星显然反应比她快得多,在季月欢思索到这里时,她已经福身开口了:

“回夫人,昨日你们走后,小姐就一直坐在榻上发呆,也不许奴婢们伺候,皇上来的时候茶水都冷了,为此发了好大一通火,奴婢当时一心自责,也没找着机会下药。”

季月欢抿了抿唇,视线有意无意看向南星。

南星撒谎了。

因为昨天在祁曜君来之前,南星就问过要不要给祁曜君用药,是季月欢开口阻止。

南星甚至还想劝,但看季月欢状态实在不对劲,便咽下所有话,只说一切都听小姐的。

但现在,南星却将这件事瞒了下来,有意往自己身上揽责任。

她捏了捏眉心。

傻星星。

果然,季夫人一听这话就沉了脸,“这么冷的天,怎可让冷掉的茶水一直放着?便是天骄不说你们也该自觉更换才是,南星,你太让……”

“娘亲。”

季月欢开口打断季夫人的话,无奈道:

“您别怪南星,也是我太任性了。祁曜君来之后便让她们换了茶水,也责罚过她们了,您就别生气了。”

她说着,抓着季夫人的一片衣角晃了晃,像是在撒娇。

但季夫人却察觉到不对。

天骄从来都是抱着她的胳膊撒娇,怎的今日变成拽衣袖了?甚至只小小的抓着一片衣角,像是不敢碰她似的。

想起天骄和南星的感情向来很好,可能是方才自己的话说重,有些吓到她了,无奈地反手握住她,“好好好,娘亲不生气,你啊,爹娘不在身边,总要照顾好自己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