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煽情,比如说感动。
她摒弃了身体里最柔软的部分,每到最关键的部分,都会被她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话堵住,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触及她内心最深处。
或者说……
她很明白他在做什么,但她在试图用最委婉最不伤人的方式传递一个讯号——
她不需要。
她从来不需要所谓的安慰,也不需要来自任何人的同情,那些苍白的话语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,在过去日复一日的岁月里,她早就学会用一些漫不经心又若无其事的表象妆点自己,然后独自与痛苦共存。
思及此,祁曜君到嘴边的所有话也都没有必要开口了。
有些东西在她的脑海已经根深蒂固,要改变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。
所以祁曜君在沉默良久之后,选择煞有介事开口:
“行。”
季月欢:“???”
行……是什么意思?
见季月欢一脸茫然一副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的模样,祁曜君轻笑。
“你尽管去跟他们说,你看看谁敢依你之言给我看病。”
季月欢:“……”
位高权重了不起啊!
“没意思。”
季月欢嘟囔了一句,眼中却几不可查松口气。
她佯装困乏地打了个哈欠,又缩了缩身子,闭上眼,“好了我要开始酝酿睡意了,你别吵。”
祁曜君也不戳穿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室内很快陷入静谧。
相拥而眠的两个人,却谁都没有睡着。
祁曜君的脑海思绪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