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重新看向他,半开玩笑道:

“怎么忽然说这个?你……不会是梦到我了吧?”

祁曜君也语塞了一下,随后毫不避讳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都怪你说完失误后就把我撂下自己睡了,我睡前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意思,结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”

季月欢的重点陡然偏离,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“唔,太困了嘛。而且我说之前不就告诉你你听不懂吗?你还说会当没听到呢,老惦记做什么?”

“你只说我会听不懂,可你没说你会不说完。”

“哪儿有不说完,我说完了呀。”

季月欢一脸无辜地眨眨眼,“你问我在为什么事情烦心,我的答案就是我认为自己一直是个失误。很完整啊,哪里没说完?”

祁曜君噎了一下,然后狠狠戳她的眉心。

“耍赖皮!”

季月欢不高兴地拍开他的手,随后揉自己的额头,不高兴地嘟囔。

“谁耍赖皮了,你就说我答没答吧?”

“是答了,”祁曜君睨了她一眼,“但我本来只有一个问题的,被你的回答搞得反倒有了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。”

“那怪得了谁?”季月欢打了个哈欠,又缩回被子里,“是你们聪明人自己想得多,我就不一样了,想不通的事情从来不想。刨根问底是种病,你改天问危竹能不能治。”

祁曜君被她气笑了,但看了看外头的天色,感觉离上朝还有一会儿,便也躺下去。

说来也奇怪,梦里他感觉自己过了煎熬的好几年,睁眼却不过几个时辰。

他拢紧怀里的季月欢,叹息道:“行了,睡吧,等你睡着,我差不多也该去上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