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又是一巴掌。

季和一张脸都扭曲起来,“妈的,老子对你这么好!你竟然敢背叛老子!我他妈就说当初劝你辞职你不听,那时候就搞上了是吧?那女娃也不是老子的是不是?说!哪里来的野种!妈的,得亏老子没对你这个贱人死心塌地!你一直在玩儿老子?”

郑曼渐渐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
“你在说什么季和?怎么?现在开始岁月史书,想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,以此合理化你出轨的恶心行径?”

“老子听不懂什么书,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!”

眼见季和要用强,郑曼拼了命地反抗,她将季和的手咬出了血,还踢在了季和的两腿之间。

季和吃痛后红着眼对郑曼拳打脚踢,最后甚至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,拽着她到门口,当着全村人的面骂她娼妇。

郑曼猜到季和会发疯,但没想到会这么疯。

她一丝不挂被所有人异样的眼光看着,失去尊严,丢尽脸面,她迎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,将郑家这么些年的清誉毁于一旦。

刚牵着两岁的孙女在地里摘菜的老人得到消息赶来,一边着急给郑曼找衣服披上,一边痛骂季和。

季和又跟老人打了起来。

劝架的,帮腔的,场面一度混乱。

当所有人都冷静下来之时,郑曼已经不见了。

之前她还试图通过报复季和拿到那一纸离婚证。

现在看没什么必要。

她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并两套自己的衣服,还有她自己攒下的工资,以及她所知的季和的所有存款,丢掉工作、丢掉家乡、丢掉年仅两岁的孩子,自此人间蒸发。

季和和老人关系愈发僵持,季和怨恨老人插手,说如果不是他,就不会给郑曼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