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郑曼感觉自己季和心中还是很重要的,每每被他气笑,眉眼也柔和了很多。

两人便又勉强回到之前的温馨氛围。

但对季和来说,更烦的一件事是,郑曼怀了孕,意味着不能行房。

每天晚上抱着自己的漂亮媳妇,能看不能吃,滋味别提多憋屈。

郑曼怀孕三个月的时候,季和被母亲指挥着去地里掰玉米。

那天,他再次见到了余秀。

——卢老二家的玉米地跟自家的紧挨着。

两人见到彼此,心情都有些复杂。

余秀余光见四下无人,穿过茂密的玉米林,直直朝季和扑来。

她跟季和哭诉卢老二对她一点都不好,她天天在家给卢老二洗衣做饭,但卢老二还是对她非打即骂。

如今她出来掰玉米,卢老二甚至不帮她的忙。

季和心疼,但也没有办法,“秀秀,你先放……唔!”

余秀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。

季和一惊,试图推开她。

“秀秀,不、不行!”

“季哥,我想你了。”

一句哽咽的话出口,让季和推阻的手一顿。

余秀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犹豫,又哭着道:

“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好不好?没有人的,不会有人瞧见咱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