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能乱说的吗?真要被那些个朝臣听了去,她有几条命都保不住。

季月欢一脸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昏君都能说,我说两句妖妃怎么了?”

“因为我说不会怎么样,你说是真的会死。”祁曜君严肃道。

季月欢打着哈欠的动作一顿,随后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。

“那不正……”

“季月欢!”

男人陡然的厉喝激起浴桶内的水都震颤了几分,季月欢也被他吼不困了,抿了抿唇,有些烦躁道:
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
大概是看出她心情欠佳,祁曜君慢慢将人拢进怀里,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。

“欢欢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,唯独这一点不行,我们的赌约说好了两年,你不可以骗我。”

赌约。

是了,他为了那个赌约,甚至叫了言灵进宫帮她改命。

——不,等等。

季月欢皱起眉,言灵的离开祁曜君不可能不知道,可他今夜从出现开始,就似乎对此绝口不提。

“言灵走了,你知道吗?”

祁曜君也顿了一下,随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不说点儿什么?”

“说什么呢?”祁曜君叹气,“早说了那十个人给了你就是你的,你要怎么处置随意,是去是留都由你定,现在你允许她离开,我虽遗憾,又能说什么?”

季月欢再度沉默。

许久,她才重新开口。

“祁朝纪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记得,你不是一个信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