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背负的何止越家全族近八百口人的性命?镇国侯府,平南侯府,太傅府,还有更多。可……”
昌风双目通红,声音也哽咽起来,“为人臣子,忠君是本分。忠君本无错,不是吗?”
是。
忠君本无错。
奈何王不值。
季夫人说不出话,昌风喉结滚动,将那份哽咽压了下去,他再度低下头。
“镇国侯都能逃,我父亲不会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他只是知道自己逃掉也活不成了,和越家全族一起死,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结局。”
气氛沉寂良久。
季夫人怅然地放下茶杯。
“罢了,不谈这个话题。总之,你如今也算弃暗投明,有你跟着天骄我也放心几分,我不要求你彻底跟祁曜君断了联系,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皇帝,王权至上,可以理解,我只要求你守护好我家天骄的安全,可能做到?”
“夫人放心,昌风誓死效忠季主子。”
季夫人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三兄弟面面相觑,他们自小在乱世长大,再加上外祖去世得早,除了季予阳有点儿些微的印象外,季予月都快不记得老人的样子了,更不要说年纪更小的季予风。
所以对于镇国侯府的传奇,包括什么全族几百口的性命,他们都没什么实感,此时也只是当故事听听。
相比起这些,季予月更关心另一个问题:
“你方才说你是前天枢阁阁主?也就是说,天枢阁的背后是祁曜君?上次我找你们做生意,是你接的?”
“诶?”昌风还没说话,反倒是季月欢愣住,“二哥你找天枢阁做生意?做什么?”
“噢,”季予月讪讪,“那什么,我说了你可别生气。”
季月欢:“???”
季月欢一脑袋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