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疑惑,“猎场你不是没去吗?”

说起这个祁曜君还有些遗憾,去之前想得好好的,要亲自给她打几只猎物做裘氅,谁能想到第一天就出了意外。

他没好气道:“朕没去难道旁人还打不着猎了?宣晋这次表现不错,猎了一头熊一只虎和几只狐狸,做裘氅足够了。有件狐裘特别漂亮,你会喜欢的。”

“是吗?”

季月欢将信将疑,能让祁曜君作出这么高评价的情况可不多见。

祁曜君“嗯”了一声,“因为那件是花衣亲自动的手。”

“诶?”季月欢一愣,“你从那么早就想着把花衣给我啦?”

祁曜君沉默。

那倒没有。

只是当时秋猎回来,和她闲逛京城的时候,不是听那卖馄饨的老汉念叨十里红妆么。

他总遗憾那般夺目的色彩再不能在她身上展现,正好当时查看猎物的时候,发现里头有两只罕见的赤狐。

好吧虽说赤狐的毛色跟正红不搭边,但好歹沾了点赤字,也不会不合规矩,他便有心留了下来。

又觉得宫里尚衣监的人手艺都一般,没得糟蹋了这两只赤狐,思来想去倒是记起花衣的手艺不错,所以专程拎了狐狸过去找人,力求对方做得精美漂亮。

好在花衣没叫他失望,最后的成品他还算满意。

见祁曜君不说话,季月欢也懒得追问,她打了个哈欠,“算啦也不重要,总之谢谢你,我收拾好心情了,这会儿有点困,你去忙吧,那什么裘氅我睡醒了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