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一直跟着那个李队,看到警局的人从凌晨开始为她一直忙碌,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

她要是再晚点死多好,好歹让这些人能睡个好觉。

尤其是看他们一直忙活着给她联系家属,她飘在空中无声苦笑。

她哪儿有什么家属?

很快技术科那边也给了反馈。

“李队,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很简单,她只有一个名叫季容棋的养父,但对方已经在三年前去世。”

李队顿了顿,“……没有其他亲属了?季容棋方面的社会关系呢?”

技术科的人摇头,“和当地警方及村委会取得联系,那边给的反馈是,季容棋生前是个老木匠,他的老伴很多年前就死了,有个儿子,但是据说也很早就闹翻了,那个儿子走后再也没出现过,听说老木匠的葬礼都没来参加,老木匠一直和他的孙女相依为命。”

“孙女?”

李队皱了皱眉,“这个孙女又是什么人?能联系上吗?”

“这……”

技术科的人迟疑着开口,“据了解,这个孙女就是死者。”

这下李队的眉心皱得更紧,“什么东西?方才不还说是养女?”

“村委会那边给的说法是,死者的父母有矛盾,死者出生后二人谁也没想起来给她上户口,后来夫妻双方离异,抛下死者后不知所踪,季容棋想了很多办法,后来在死者十岁那年才勉强通过走收养这条路,让死者拥有了户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