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来越着急,担心小姑娘大晚上害怕,开始边走边在路上吆喝,“幺妹!幺妹!”

可除了远方喧闹的灯火,寂静的田地中无人应答。

直到他走到村尾,又敲开一家,这家住的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,这会儿正带着自己的一儿一女坐着看电视。

听到敲门声,寡妇谨慎地将门开了一条缝,见到是老人,这才将门打开。

“老季头?大过年的,有什么事儿吗?”

“那什么,钱三她媳妇儿啊,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幺妹?”

寡妇眼神古怪地看了老人一眼,似乎很是迟疑,最后还是摇摇头,“没看到。”

这已经是最后一家了。

老人眼睛一下就红了,转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无神地念叨,“这都十点多了,这么小的孩子能去哪儿呢……季和,你畜生……畜生啊……”

听着老人哽咽的声音,寡妇似是不忍,眼看老人越走越远,还是将人叫住:

“诶,老季头!”

老人连忙回过头,“怎么了?钱三她媳妇儿,你是不是想起来在哪儿看过了?”

“本来我不想说的。”

寡妇表情也不好看,“你也知道,你家季和混不吝的,不好惹,但你平日里帮了我不少,我家吃饭的桌子都还是你给打的,这事儿我告诉你,但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。”

老人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很不妙,他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