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记忆力不算好,她此时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勉强复刻当时的画面,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,那时的季予风,就已经是这种素描画风。

而原主看起来丝毫不惊讶。

所以,季予风的绘画风格,难道是原主教的?

可这不是更奇怪了吗?原主不仅跟她一样会长绸舞,跟她一样会素描,甚至连素描用的笔法小习惯都是一样的……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

祁曜君眼睁睁瞧着季月欢的脸色变了又变,一会儿惊骇一会儿疑惑,一会儿茫然一会儿又像是被脑子里的想法吓住,连额头都冒出丝丝冷汗。

季月欢……你到底都知道什么?

祁曜君张了张嘴,有心想问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罢了,等见过护国寺住持再说吧。

他捏了捏季月欢的脸,将她重新唤回神,脸上露出毫无破绽的调笑:

“这副表情做什么?承认你爱慕朕朕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
季月欢:“……”

季月欢一爪子把祁曜君的手拍开,将他手里的画册抢过来的同时推着他往外边走:

“快去上班吧你,一天天净知道摸鱼,你的子民对你很失望!”

这话对祁曜君的杀伤力简直是致命的。

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季月欢一眼,摆手离开。

季月欢在他走后仍然抱着手里的画册发呆,直到耳边传来南星的询问:

“小姐?小姐?你怎么了?”

季月欢回神,这才看到南星和一脸歉意的兔子都站在自己跟前。

兔子不好意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