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吉摇头,耐心提醒,“娘娘,旭良媛的长兄季予阳也在漠北,也是他率先发现兰家人勾结漠北,从而将兰家控制,那辛永杰又正好在他麾下……”
有些事情只需点到即止。
皇后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,点了点头,“听闻辛永杰此人好大喜功,绝不甘于沦落为季予阳的陪衬,倘若再得知贵妃有机会夺得皇嗣,只会更加助长他的野心,一旦犯下任何错事,祁曜君都有理由将他处置了,削弱辛家的同时,再提拔季予阳,旭良媛也算是有了靠山,往后替代贵妃不是难事。”
晁吉赞许地点头,“便是这个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皇后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。
偏她又寻不到这份不安的缘由,最终还是烦躁地摆手:
“说到底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,祁曜君此人其智近妖,心思捉摸不透,谁知道他究竟在谋划什么?更何况倘若真是削弱了辛家,那将这个孩子给贵妃于他也没什么妨碍了,旭良媛说不定也是祁曜君树在那儿,给贵妃吸引视线的靶子。”
毕竟季月欢那个痴儿,实在不是个成事的料。皇后自认若她是祁曜君,宁可用贵妃这条聪明的狗,也不会去冒险培养一只疯狗。
“这……”
晁吉闻言又皱起眉,不得不说,从这方面看,皇后娘娘的分析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皇后按着太阳穴,脸色无比难看。
“那痴儿就别管了,区区一个良媛,她还有得爬,给本宫盯紧贵妃,无论如何,这孩子绝对不能落贵妃手里。”
“是。”
而不论这宫里掀起多大的风浪,未央宫似乎都是独立于这片风浪外的孤岛,一片岁月静好。
唔……
似乎,也不是那么的,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