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他居然还肯应下,除了因为那个提出要求的人是天骄外,她想不到第二个理由。

见她发愣,祁曜君朝她看了过来。
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
贵妃回神,她恭恭敬敬磕了个头,“不,臣妾愿意。”

祁曜君的手依旧敲打着椅子扶手,“你可想好,若是应下,往后直到吴容华诞下皇嗣,你都没什么安宁日子了。”

贵妃笑了笑,“臣妾和皇后斗了这么些年,哪儿还有什么安宁日子?这一次臣妾若是出面,估计能把皇后气死,臣妾想想都觉着高兴。况且……”

贵妃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旭良媛什么性子皇上应该知道,若是让皇后把矛头对准她,只怕是十死无生。”

“你倒是了解她。”

祁曜君说完又觉得不对,微微皱起眉。

他忽然看向贵妃,“你和季月欢,认识多久了?”

贵妃一愣,“天……旭良媛没有跟皇上说吗?”

贵妃险些把季月欢的小字叫出来,但一来季月欢当初入宫并没有登记在册,二来“天骄”二字实在忌讳,虽说如今祁曜君对天骄好似不一般,可这种将来随时会引发祸患的事情,还是不宜暴露。

祁曜君也没把贵妃的转折放在心上,只把那当成表示惊讶的语气词,摆摆手:

“你们之间有交情一直是朕的猜测,她很维护你,也一直不愿透露和你之间的关系,你不知道这次她要问那件事儿,都迂回再迂回,生怕朕联系到你身上。”

祁曜君说到这儿,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失笑,“既然她不想说,朕便不问,所以之后你们是怎样还是怎样,莫要透露此事,引她心烦。”

他太了解季月欢了,要是知道自己一早猜到了她们之间的关系,她只会去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演技太差才让他发现端倪,她会自责,会难受,会一直陷在给贵妃带去麻烦的情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