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们以两年时间为限,这两年内,我答应你,绝不主动寻死,你的所有安排所有保护我都接受,但如果在这期间我还是死了,就说明我们都没能斗过命。】

季月欢,这就是你敢和我立下如此赌约的倚仗么?

祁曜君的拳头攥得死死的,手背青筋暴起。

他陡然朝言灵看了过来,那眼神恨不能射出冰锥,将这个人扎得体无完肤。

“朕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
言灵:“……”

说个屁,她给自己起名言灵,还真把她当言灵啦?

她要是有那言出法随的本事还搁这儿卑躬屈膝的?

言灵心中腹诽,但她到底没有季月欢那般敢直接怼帝王的本事,沉默许久后,只能苦笑着开口:

“皇上,您实在难为贫道了,您不如找个机会,带主子去师父那边吧,或许,师父能有什么办法也说不一定。”

这个师父当然不是那个被分食的师父。

言灵给季月欢讲的故事也并没有撒谎,但是隐瞒了一部分。

进入天枢阁之后,她除了天天背那些签文,什么也不会。

偏偏她又不知道那些签文是什么意思,见着人就问,天枢阁上下都被问了个遍,把人烦死。

而且言灵这死小孩儿,嘴巴又毒,明明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,见别人说不出,还要嘲讽两句,气人得很。

最后昌风没了办法,找到了祁曜君,问他什么打算。

祁曜君也头疼,好在他跟护国寺的住持有点儿交情,干脆把言灵送了过去。

言灵的上一个师父是道士,护国寺住持是和尚,原本佛道就不相容,佛家也不招收女弟子,但住持似乎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灵性,思索再三后,他答应可以教言灵本事,但言灵不可称呼他师父,他也不认可她是佛家弟子。

言灵倒是无所谓,能学本事就行。

所以言灵在外依旧是道士的打扮,见了住持的面儿也只会客客气气喊声住持大人,但住持对她真的很好,在她心里,对方早就是她的第二个师父了,反正在昌风和祁曜君面前,她都这么叫,这两个人又不会四处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