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

“这是戏文《檀夫人》里的戏词,主子若是感兴趣,改日阿旦给你唱呀。”

“诶?”

季月欢看向阿旦,“你会唱戏?”

祁曜君在一旁补充,“阿旦以前在戏班子是有名的旦角儿,会的戏文很多,你平日里若是无事可做,可以让她唱给你听。”

季月欢顿了顿,仰头看了祁曜君一眼。

是错觉吗?她怎么觉得,祁曜君专程挑这么一拨人来,都是为了给她解闷子的。

“你现在为了不让我打瞌睡,都走这么迂回的路线了吗?”

祁曜君倒也不否认,他扬了扬眉,“这么快就看出来了?”

季月欢:“……”

季月欢决定不理他,转头问阿旦,“所以,阿旦的旦也不止是‘旦有花儿盈盈放’的旦,也是花旦的旦?”

阿旦抿唇一笑,再度盈盈行礼,“主子聪慧。”

季月欢发现这几个人某些时候情绪价值还给得蛮足的,动不动就夸她聪明,事实上她啥也没说。

季月欢又扭头看向阿旦身后的人。

那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姑娘,而且很高,虽然没有缄默那么高,但一米六五肯定是有的,最特别的是,她的脸上还戴着面纱。

见季月欢望过来,她也上前,淡淡开口:“属下阿丑,参见主子。”

季月欢发现她的声音也偏中性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很冷,似乎很是不善,不知道是她性格如此,还是对她有什么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