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看出季月欢的无语,祁曜君又横了兔子一眼,“说重点!”
兔子缩了缩脖子,这才不紧不慢地补充,“主子,属下善口技,你以后无聊了,想听什么都可以找属下呀。”
诶?
季月欢来了兴致,“口技?你会什么?”
上一次听到口技两个字还是初中课本——京中有善口技者,会宾客大宴吧啦吧啦记不住了。
兔子盯着季月欢看了两秒,随后轻咳两声,开口道:
“口技?你会什么?”
季月欢一愣,因为兔子的声音,和她方才一模一样。
哇。
季月欢觉得好神奇,她又戳了戳祁曜君,问兔子,“你能学他吗?”
祁曜君:“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兔子不敢看祁曜君的眼神,垂着眸摸摸鼻子,“学是能学,但……前主子答应吗?”
季月欢转头幽幽地盯着祁曜君,“你拒绝吗?”
祁曜君咬牙:“……不。”
兔子眼睛一亮,又清了清嗓子,开口就成了极具威严的四个字:
“给朕跪下!”
祁曜君:“……”
众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