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祁曜君会说“没事,总有一天会恢复的”这种话,但这个男人说出的每一句话似乎总在自己的意料之外。

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
他和谢宇真的很不一样。

如果是谢宇,一定会等,然后自己会因此承载巨大的心理压力,疲于应付。

但祁曜君不会,他好似知道她的临界点在哪里,总在即将压迫到她的前一秒及时收手,放任她按着自己的心意行事。

季月欢心中再度暗叹,或许这就是未来的千古一帝吧,在一些小事上分寸感都拿捏得这么好。

正出神间,祁曜君已经站了起来,顺势牵起她的手,季月欢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他站起来。

她回神时已经跟着祁曜君往外走了,她一愣,“诶?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
祁曜君一边走一边解释:

“都搬到未央宫了,你手里的人不够用,朕给你挑了一些,瞧着你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,不如跟朕去看看。”

季月欢刚想说都可以,你随便安排就行,结果才一张嘴就对上祁曜君警告的眼神。

“虽然是朕亲自挑的,但毕竟是伺候你,得你满意才行,现在不满意还有反悔的余地,往后要是嫌烦朕可不管你。”

季月欢张开的嘴巴又合上,憋了半晌后疑惑地看着祁曜君:

“我寻思我啥也没说,你怎么跟什么都知道一样?你是不是搁我身上装监控了?快拆掉啊我跟你说。”

祁曜君自动忽略后半句听不懂的话,哼笑一声,“是什么都没说,但季月欢,你有时候心思过于明显了。”

哦。

还是演技太差了呗。

季月欢的手不自觉蜷缩了一下,但她忘了此刻她的手正被祁曜君牵着,这一蜷缩反倒像是在祁曜君的掌心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
祁曜君脚步一顿,侧首看她。

“呃,手误,手误,我没有撩你的意思。”

季月欢只觉得祁曜君那眼神实在危险,这大白天她可真不想跟他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