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发现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
师采文只诊这一次肯定是不够的,最好是能让她跟陈利民一起,长期为吴容华调理,这样才能让师采文积累足够多的经验。

季月欢心中惆怅,还是那句话,女医一事因她而起,无论如何,她希望这件事能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
否则一旦失败,女医们都会成为笑话,甚至于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女性的地位都会再度突破新低。

她不想这样。

季月欢深吸一口气,这么看这件事她确实非管不可了。

她抬眸看向吴容华,“也不是不行,但我也有要求,陈太医若为你诊脉,每次必须有医女在场,你也要无条件接受医女为你诊脉。至于诊脉结果,你可以选择听或不听,反正她们也只是试试,陈利民都会在她们之后亲自为你看诊,这怎么样?”

“你……”

吴容华显然不满意,眼瞅着还想狡辩,季月欢已经不耐烦了。

“我不想废话,同意就同意,不同意拉倒。”

吴容华咬着下唇,纠结再三,问季月欢,“你……能做得了陈太医的主?你不用请示皇上吗?”

“他会同意的。”

开玩笑,那可是明君。

吴容华见她如此信誓旦旦,心一横,“好,只要陈太医可以负责给我诊脉,我允许他带上医女。”

陈太医和师采文心中都是一喜,两人同时朝季月欢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
贵妃又适时地呛了两句,都被季月欢挡了回去。

最后在陈太医和师采文的诊断下,都确认吴容华没什么大碍,只是最近情绪起伏过大,建议静养,不宜多思。

季月欢点点头,知道这人没什么大问题也算是安了心,转头就让冬霜把人送走,吴容华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