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两年,比起谢宇的十年,成本相对来说低太多了,不会耽误祁曜君太久,也不会给她自己造成过大的心理负担。

她仰着脸看向祁曜君,“怎么样?选吗?”

选?

祁曜君觉得面前这人才是蛮横又霸道。

他哪里有得选。

他若是不同意,另外的两条路她也不会选,谈判算是彻底崩盘。

更何况在他的逼迫下活着,与她自愿活着之间,他当然希望后者。

“好。”

两年而已,若她真的肯接受他所有的安排,他不信她会出事。

见他答应下来,季月欢彻底松了一口气,脑中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稍缓和。

先前被她忽略的疲倦终于开始反扑,季月欢打了个哈欠,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我困了,晚安。”

她动了动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,窝在祁曜君的怀里闭上眼。

祁曜君有些哭笑不得。

说困就困,她可真是……

虽然心中有诸多疑问,比如为什么是两年,比如她口中那个秘密……

但祁曜君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趁着她还没完全睡着之际问她:

“你那个婢女的伤也快好了吧?”

那伤虽说看着骇人,但到底都是些皮外伤,又有危竹的药,应该不会拖太久才是。

季月欢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祁曜君点点头,“那明日我让崔德海给你安排人手,挪到洛悦宫去。”

倚翠轩还是太小了,既然有了这个两年之约,她也说了这两年内接受他所有的安排,那他先前挑的人也可以直接放进来了,省得他这些天总担心她会不乐意。